sidebar 隐藏/显示

先扫盲(如果有的话)。Generation Kill(杀戮一代)是HBO电视台自制迷你剧,改编自Evan Wright的同名小说。Evan Wright连载于滚石杂志的报道“The Killer Elite”正是完成这部纪实文学作品的基础。看原文猛击这里:http://www.rollingstone.com/politics/story/22026717/the_stories_behind_generation_kill

对GK的爱就是我弄出下面这坨东西的动力。翻译真是个体力活。现在算认识到说人话的难处了,特别是要把一国的人话说成另一国的人话,更是在意会和言传之间折磨自己。。不过把一国的国骂变成另一国的国骂是件很爽的事。。下面开始。

入侵者们驾驶悍马北上穿越伊拉克沙漠,嚼糖,嚼烟,唱歌。美军和一些顽固的伊拉克士兵发生冲突时点燃的油火在地平线上燃烧。挤在一辆车里的4名陆战队队员——他们属于最早穿越边境进入伊拉克的美军中队——被绑在了咖啡因,缺乏睡眠,亢奋和烦闷的结合体上。一边警惕敌人开火,一边大声地唱艾薇儿的“I’m with you”,这名22岁的驾驶员Joshua Ray Person下士,还有车队的头儿,28岁的Brad Colbert中士——两人都曾经历过阿富汗战争——已经有了个明确的认识:伊拉克这个战场上到处是“该死的弱智”。他们营的弱智指挥官在边境附近转错了一个弯,结果入侵被推迟了至少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军官,一个典型的白痴,已经开始在沙漠里寻找,挑拣伊拉克逃兵丢下的纪念品:钢盔,共和国卫队军帽,步枪。这么些没戏了的弱智在营里的补给班,把收音机搞得一团糟,没带足陆战队的夜视镜要用的电池。但在他们眼里,另一个弱智得到了最高统治权:萨达姆侯赛因——“我们已经教训了他一回”,Person说着,冲着窗外吐了一大口嚼咽的汁,“然后我们让他走了,他得寸进尺又用接下来的12年惹恼了我们。我们不想来这个狗屎国家(我把它违心地文明化了),我们不想侵略它。操它的弱智。”

战斗打响于24小时前,3月20日上午6点左右,当一连串爆炸轰响着横跨科威特沙漠的时候。伊拉克人彻夜不眠紧盯着空旷的土地时,陆战队员正睡在沙漠上挖的洞里,离边境线以南20英里,他们一脸茫然,就像是在听着远方车队驶过的轰响。374人露宿在这片偏僻的沙漠,集结待命。将在这次入侵伊拉克行动的众多部分中引路的第一侦察营的所有成员,大多深入敌后执行作战。自从离开位于加利福尼亚的彭德尔顿军营,这些陆战队队员就一直企盼着这一天。士气及其高涨。第一天晚些时候,当两架眼镜蛇直升机呼啸着掠过上空,向北方飞去,也许是去战斗的路上,陆战队队员们在空中挥着拳头大声喊叫:“Yeah!Get some!”

“Get some!”是海军陆战队私下里的助威词。当战友在适应训练中全力跑出个人最好成绩的时候就喊它。它时不时打断着夜里讲的在泰国和澳大利亚妓院里睡觉的故事。它是用M2机枪开火后兴奋的呼喊。Get some!简单的两个词里表达的,激动,恐惧,拥有力量的感觉,以及直面死亡带来的极端的生理上和感情上的挑战时,略带色情感的发抖,这些战争中理所应当的一切。

陆战队要求夸张的表示狂热——从高喊“Get some!”到挥舞美国国旗,裹在他们刺着陆战对士兵文身“moto”的身上。你永远不会逮到Brad Colbert中士,海军陆战队第一侦察连中最受尊敬的士兵之一,以及将与我共同度过这场战争的队长,参与到任何“moto”展示中。他们叫Colbert冰人。硬邦邦的金发,总是用酷似David Spade般带着鼻音的抱怨语调,做出各种讽刺的宣布。尽管认为自己是“海军陆战队杀手”,他同样也是个落伍的家伙,听Barry Manilow, Air Supply和实际上除了rap以外的所有80年代音乐。他对小玩意近乎疯狂——他收集过去的电视游戏主机并戴着又大又沉的手表,只有插上他的电脑才能“配套”合适。在这柄入侵伊拉克的长矛上,他是你要最后一个描绘在尖锋上的人。

庞大的中队主力将大摇大摆地西向,通过侯赛因建造,用于纪念他自己的超级高速公路,去往巴格达,并且驾车(基本不会遭遇抵抗)直到到达伊拉克首都附近郊区。第一侦察营Colbert的队伍要穿越伊拉克最肮脏最危险的地区,沿途作战到达巴格达。他们的任务是掩护美军的战斗力量,7000精兵的战斗队RCT1,前进通过一条纳西里耶和阿尔卡特两城之间的115英里的城乡走廊,上千名武装齐全的游击队员遍布在那里。穿过大部分先头部队,第一侦察营,编配了70辆轻装甲敞篷悍马和卡车,将领先于RCT1,正如字面意思所说,直接驱车深入,使敌人暴露阵地和伏击点。当这个阶段的行动结束后,这支小队将向西进发,继续在进攻巴格达时扮演伏兵猎人的角色。

陆战队侦察营是海军陆战队中最为训练有素和坚忍不拔的队伍。驻伊美军地面部队的指挥官James Mattis少将,管那些第一侦察营的人叫“自大、傲慢的混蛋”。他们几乎经历了和海豹突击队、陆军特种部队一样的训练。他们是战斗精英,可以负重150磅跑上12英里,然后跳进大海再游上几英里,仍然穿着靴子,迷彩服,背着他们的武器和背包。他们接受训练,跳伞,水肺潜水,雪地行军,登山以及从直升机上顺着绳索降落(OTZ)。他们中多数从Survival Evasion Resistance Escape School毕业,那是一处保密的机构,在那里陆战队侦察兵,战斗机飞行员,海豹突击队队员和其他从事高风险工作的军事人员被放在模拟的战俘营。学员,也是犯人,被关在监狱里遭受殴打(在允许范围内)并且在军队的精神病医师的监察下,经受心理上的折磨——一切都是为了训练他们忍耐敌方的监禁。莫明其妙的是,尽管陆战队侦察兵通过了所有战斗训练(他们要花上好几年去挨个通过每个必修课程),几乎没有人接受过驾驶悍马并以它为单位进行战斗的训练。通常,他们的任务是以小队为单位潜伏在敌后战线,从远处观察,避免与敌方交火。现在他们在伊拉克所作的——找出伏兵并且和他们开战——是一些从圣诞节期间,也就是被调派到科威特前一个月才开始训练的事情。Person下士,这个小队最早的驾驶员,甚至没有一张开悍马的操纵兵(military operator)执照,而且只是夜里偶尔跟着车队开开。Mattis将军,这个人有其他的装甲侦察部队可以差遣——训练有素且全副武装准备和游击队作战的专门部队,装甲车——声称选择了第一侦察营担当战役中最危险的角色,是因为“在所有人里,我想要的不是具体职务的头衔,而是勇气和进取精神。”等到宣布战争结束的时候,Mattis会称赞第一侦察营是“整个战役中胜利的关键”。一个月里陆战队侦察兵几乎每天都可能被杀,也杀了许多人,Colbert中士和他的陆战队战友们毫无疑问会记得其中几个人的死,甚至可能遗憾终生。

共1页 1